住了她。
“唔…”太久了。
醉意朦胧的明若愚,早就不记得上一次他这么放纵般亲吻自己,是什么时候了。
借着酒劲,明若愚大胆地伸出手,紧紧缠上男人的脖颈,笨拙地回应着他。
男人的吻愈发激烈轻狂,带着浓厚的惩罚和宣泄的意味,狠狠蹂躏着明若愚。明若愚有些受不了地嘤咛了一声,男人趁虚而入,舌纠缠住她的,往前放纵。
明若愚只觉得舌尖上阵阵发疼,喉间也是,肺里的空气几乎都被他夺走了。
“傅…”
她急喘着想要喊他,却感觉到腿间一阵刺痛,被骤然入侵的不适感,让她忽然绷紧了身体,眼睛瞬间瞪得老大,指甲都不由得嵌入了男人的背。
这一次,他没有疾风骤雨。难得有耐心地等着她慢慢适应,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提醒他,他才抿着唇,微微撑起胳膊,放纵自己用力采撷。
身下的女孩面色绯红,动情之时,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和嘤咛声,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。不断在身体里穿梭的强烈快感,让她忍不住拱起身体,轻轻地喊着。
“傅以承,我爱你…”
…
醒来的时候,明若愚浑身赤裸躺在傅以承别墅二楼的大床上。
地上散落着她的裙子和贴身衣物,满地散落的红色钞票,还有空气里未曾散去的淫靡味道,都在无声提心她,昨晚醉酒的她,和傅以承到底有多疯狂。
可偌大的别墅,唯独没了傅以承。
明若愚抬手看看时间,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她居然一口气睡到了下午一点!
她拖着酸困不已的身体,裹着自己钻进浴室,用最快的速度清洗了自己,换了身简单清爽的衣服。
出门走到一半,又折回来,将昨晚自己差点用命换回来的钱,一一捡起来揣进口袋里。
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,她基本上都断片了,唯一印象深刻的,就是自己抓住傅以承的领子,嚷嚷着要用自己的肝脏换他肝脏的片段。
后来的都不记得了。
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两具疯狂交缠的身影,和傅以承的那句,“做一次。”
但直到最后结束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