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汪血红色的暗涌。下一秒,他骤然起身,一把将她扯了起来,将她狠狠压在了洗手台旁边的墙壁上,用力扯下她的裙子,在明若愚的尖叫声中,狠狠地冲进了她的身体。
“啊——”
撕裂般巨大的疼痛,瞬间将明若愚硬生生分开,过于庞大的强势将柔弱的她逼到了极限。明若愚蓦地向后仰起头,痛苦地闭起眼睛,眼泪顿时落了下来。
他却丝毫没给她缓冲的机会,不管不顾地疯狂起来。
“装什么?不是都有丈夫的人了吗?既然都被干过那么多次了,不是应该浪荡地迎接我才是吗?”
男人的手纠缠上来,狠狠揉搓着她身前的肌肤,寒凉的呼吸勃发地喷在她的耳后,时浅时重。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伴随着他撞击的力道,狠狠将她身体往前撞去,又被狠狠扯回来。须臾,男人骤然一停,大手狠狠扣住她的腰肢,用力撞向最深处,怒吼道,“叫出来!明若愚,我就是要让你所有人知道,我正上你这个有夫之妇!”
明若愚死死咬着唇,咬牙承受着男人给予的狂风暴雨,身体如同风中抖落的树叶一般,柔弱无力,残败不堪。
疼痛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她。
她想起以前的傅以承。
他们相爱一周年的时候,她费了心思好好打扮了一番,想要水到渠成般,将最美好干净的身体交给他。
她想和他共度一生。
当晚,他也曾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般,将她压在大床上,带着生涩的技巧慢慢抚摸她的身体,亲吻她,等她终于忍受不了难耐的感受,躬着身体求着他的时候,他终于俯身下来。她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彼此交付的时候,父亲在海上失踪的消息传了过来。
只差临门一脚。
可现实残酷。
此刻,这个男人就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掠夺,快感夹着巨大的痛苦,一波一波将她推向被羞辱的绝地。他们之间,谁也没有了当初想要拥抱彼此一辈子的心思。
有的只是羞辱。
只是报复。
良久,男人扣住她的腰肢,喘息着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。下一秒,像是用完就丢的破布一般,迅速抽离她的身体,一把推开了她。
明若愚猝不及防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