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痛,却越发明显。放佛只要她和眼前的傅以承迈出了这一步,他们过往那些美好时光,就会灰飞烟灭,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傅先生,我已经和别人登记过了,而且…也做过了。”她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鼓足了勇气将一切合盘脱出,“如果你不介意,也不嫌我脏,我……愿意。”
傅以承一愣。
一瞬间,周身似乎席卷起狂风暴雨,周身的温度随之下降。傅以承一双嗜血的眸子死死盯着明若愚,眼中仿佛有破空而出的野兽,咆哮着要毁天灭地一般。下一秒,他忽然附身,大手用力卡住了明若愚的脖子,眼中风雨四起。
“登记?”
“做过了?”
“明若愚,你好样的!你好样的!”
呼吸受阻,明若愚憋红了一张脸,搁浅的鱼一般,在他的大掌里张开嘴,努力寻求一丝生存的空气。眼泪被逼上眼眶,凝聚成豆大的水滴,“啪”地掉在了男人的手背上。
“傅…”男人忽然松手。
明若愚猝不及防,整个身体重重摔倒在身后的病床上,还打着点滴的手扯到输液管,明若愚一声惨叫,针头已经扯开皮肉蓦地飞窜了出去,细碎的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下一秒,男人翻身跨上床,瞬间压了下来。
“刺啦——”
傅以承猩红着眼睛,大手用力扯开她病号服上的扣子,“哗啦啦”散落了一地。女人胸前白皙娇嫩饱满的风光,刺得男人的眼眸越发深邃汹涌,带着某种狠绝的冷光,伸手覆上了她的胸前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这幅已经被人调教过的身体,是如何吸引到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