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愚闭上眼睛,眼前浮现出女人缩在傅以承怀里,撒娇般喊着他名字的样子,心里一阵阵钝痛。半晌,用力闭了闭眼睛,“傅先生,我求你,能不能看在过去的那点情分上,救救我弟弟?”
傅以承微怔,看着她眼神依然寒凉。
明若愚抓住了这最后机会,攀着他胳膊的手再度用力,生怕他会忽然间再度用力。
“他得了很严重的肝病,如果不及时找到合适的肝源手术,他会死的。他只需要你的一小块肝,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,但是毕竟是一条生命,而且肝脏是可以再生的。只要你点头,他就一定可以活下去的。”
男人发出低低的嗤笑声。
“呵。”
傅以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明若愚,嘴角顾着一抹森冷诡异的弧度,“明若愚,如果我没记错,你爸爸墓地的事情,你就已经欠我了。现在,你又拿什么身份来求我?”男人眯着眼睛,审视的目光赤果果落在明若愚的身上。
“像你这样的女人,除了会用你不值钱的身体用力做筹码,你还有什么?”
羞辱的话,劈头盖脸砸下来,伤得明若愚体无完肤。
她白着脸,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,傅以承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落了下来。
“脱。”
明若愚猛地抬头。
男人布满寒霜的眼神狠狠落了过来,带着毫不怜惜的决绝,“不是要求我?那就好好求我,让我满意了,我就可以考虑看看。”
明若愚抬手揪住自己身前的衣服,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,声音里俨然带着哭腔,“傅先生,我…”“脱!”
她瑟缩的如同风中的落叶,巴掌大的脸上,血色一点点消失。她的手背上还打着点滴,另一只则颤巍巍地抬了起来,落在自己细蓝格子的病号服上,缓缓解开第一颗扣子。
她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,脑海里冷不丁闪过那天晚上,她所谓的神秘老公跟她说过的话。
搞臭自己。
那个男人异常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,不介意她和别的男人有染,把自己搞的声名狼藉,没有尊严,没有自由,没有未来。他们只是协议,也不算违背道德。
明若愚一再这样说服自己。
可心口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