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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抖了抖后提上裤子,瞅了眼肖学军等人,上前一步,跟马江站在了一起。
肖学军桀骜的斜视陈永生,嗤笑道: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咱们的陈大情种吗,你要多管闲事?”
看肖学军的表情,明显认识三叔,甚至有很深的过节。
陈永生瞅了肖学军一眼,顿时回想起来。
不是两人有过节,而是肖学军的哥哥肖学功跟陈永国有过节。
肖学功和陈永国都在公社农机厂上班,两人因为言语冲突在厂子里打过好几次架。
一来二去,双方结下了很大的仇怨。
等再过几年,肖学功不知怎么攀附上了农机厂的厂长,成为了他的心腹,一步步被提拔成厂子里的中层领导。
那时候陈永国的处境就不妙了。
不仅被发配到又脏又危险的翻砂车间,还时常被针对,最后不得不从厂里辞职。
九十年代,肖学功已经是农机厂的副厂长,突然有一天就被抓了起来。
听说是肖学功的弟弟肖学军在外面犯了事,供出了肖学功的罪行。
得到消息的陈永国放了一万响‘大地红’庆祝,当晚高兴的大醉一场。
这些事在脑海中飞快闪过。
陈永生拉回思绪后,看着嚣张的肖学军,冷笑道:“少说废话,你想怎么样?”
“怎么样……”
肖学军挑衅的斜视陈永生,“给你们两条路选择,要不赔我十块钱我去买双新鞋,要不给我舔干净鞋上的尿。”
此话一出。
肖学军的同伴们哈哈大笑。
“十块钱!!”听到肖学军狮子大开口,马江吓懵了。
“没钱,就给我鞋舔干净。”肖学军目光一直盯着陈浩。
他从小习武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。
学校的坏学生都知道陈永生手上有功夫,不敢招惹他。
唯独肖学军跃跃欲试,早就想跟对方比试一番。
特别是这次陈永生投水的事传出来,肖学军心里更是鄙夷。
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,真是没出息!
今天趁机把陈永生踩在脚底下,他的名声在学校里更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