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斜眼有个屁的本事,平日里就会舔厂领导的腚沟子,还偷偷跟领导告状,我们厂很多人都恨死他了。”
为了增加说服力,陈永国又看向王长山,“不信你问长山,肖斜眼是不是厂子里的害群之马?”
“没错,肖学功确实挺招人恨的,永国是眼睛不揉沙子的人,看到对方欺负人,经常替工友出头。”
当着陈永国的面,王长山自然要顺着他说话。
陈永生知道陈永国喜欢替别人抱不平,为此还顶撞过领导。
前世秦芝劝了好多次,不要轻易得罪人,陈永国都当耳旁风。
为此陈永国吃过很多苦头。
“二哥,我听说你们厂长很器重肖学功?”陈永生继续问道。
陈永国闻言,立马不舒服的哼哼道:“厂长自然喜欢拍他马屁的人,像我这种正直的人,自然要受排挤。”
听到陈永国大言不惭,还露出一副怀才不遇的样子。
陈永生眼皮生理性的抽动两下。
王长山假惺惺的吹捧道:“永国,你不要这么说,凭你的本事,根本不用去讨好任何人,早晚会有出头之日!”
有好兄弟捧哏,陈永国牛气冲天道:“那是,老子就是没人栽培,不然整个厂子里谁能比得了我!”
“不是老子吹牛,咱就是不屑于溜须拍马往上爬,不然我早就干厂长了!”
得!
没喝酒前陈永国是农机厂的,喝了酒农机厂成了陈永国的了!
“嘿,我跟你们说个秘密,谁都不准说出去啊!”
陈永国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肖斜眼还以为自己干的缺德事别人不知道,却不想老子一双眼睛毒着呢!”
“这个王八蛋明着跟许大有称兄道弟,背地里却勾搭许大有的老婆,你们说他是什么玩意儿啊!”
“许大有的老婆跟肖斜眼有一腿?!!”
此话一出,喝的晕乎乎的王长山立马精神了。
偷情这个话题,永远不过时,无论什么年代都能挑起任何人的兴趣。
许大有的老婆长的非常漂亮,厂子里很多人都很羡慕他。
不过许大有也是厂子里的刺头,没人敢去招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