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你来找我什么事?”陈永国边吃边问。
陈永生说:“这不是快要高考了吗,听说你的一个初中同学在水库上当会计,我想买两条大点的花鲢,补补脑子。”
“这件事啊,好说,明天下班我就给你带回来。”
陈永国眼珠转动,买的鱼肯定会有自己一份。
暗道人没白救,老三真是个知恩图报的男子汉,果然不愧是我陈永国的亲弟弟。
想到这里,急忙问道:“你打算买几条?”
“现在多少钱一斤?”
“三毛五。”
“三毛五??”陈永生惊了。
他虽然接收了三叔的记忆,但是三叔以前对于琐事并不关心,也从没买过鱼,因此并不知道价格。
而他还以为现在的淡水鱼,顶多一毛钱一斤。
陈永国解释道:“别的地方的淡水鱼顶多两三毛一斤,大水库里的鱼没有腥味,价格自然高一点。”
陈永生当然知道村里北面水库里的鱼好吃。
这个水库方圆数十里,现在已经给城市和附近部队提供饮用水。
为了保卫大坝安全,周围还有一个排的h军驻守。
后来为了水质安全,周围的农田也被禁种,工厂也被关停。
甚至不能进行大规模的捕捞。
他开农家乐,除了土鸡、土猪、土鹅、土羊作为主打产品外,水库鱼也是招牌菜。
许多客人点名要吃水库里的鱼。
为此,很多村民晚上都偷偷摸摸去下网捕鱼。
陈永生前世的小伙伴王虎就是其中一员。
鱼获一部分卖给了陈永生的农家乐,大部分卖给了城里的大饭店。
有次一起聚餐,这厮喝醉了,透露了一年挣的钱,那数字差点让陈永生自闭。
果然挣钱还得是无本的买卖。
王虎凭借这个买卖在村里盖了三层小洋楼,又买了好几台挖掘机,承包起了工程。
日子比大多数人过得滋润。
“这是十块钱,你看着买吧,不过不要一次全花了,每天买两条三斤多的鱼就成,咱们一家一条。”陈永生掏出十块钱。
“十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