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陈家外面。
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社员们。
有胆大的趴在了院墙上。
只是因为害怕陈华轩发飙,没人敢进来。
陈永国吆喝着推开前面的人,领着村里的赤脚医生王建国进了屋子。
看到三弟醒了过来,顿时高兴不已。
“老三,你没事了?”
“不是二哥说你,不就是一个女人嘛,你寻死觅活……”
听到二儿子嘴上还在没把门的胡咧咧,陈华轩立刻怒声呵斥:
“你给老子闭嘴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,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“老三是不小心摔到水库里,到你嘴里成了寻短见,老子从没见过往自家兄弟身上扣屎盆子的人!”
“败坏自己兄弟的名声,你能得什么好处!”
陈华轩对着陈永国劈头盖脸一顿臭骂,顿时让对方懵圈了。
陈永国知道老爹不待见自己。
自从结婚分家过日子后,一般没事从不来这边,免得找不自在。
今天他自觉救人有功,终于在老爹面前扬眉吐气,没想到还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咳。”
这时,王建国咳嗽一声,看向陈华轩劝解道:“叔,永生没事了就好,你也别骂永国了,他也是一时乱了方寸,不是故意乱说的。”
有了王建国打圆场,陈华轩瞪了陈永国一眼后,回头对着王建国说:
“建国,你说这算怎么回事,本来就是场意外,结果被这没脑子的一吆喝,村里的长舌妇没事还乱嚼舌根,说长道短的,现在还不知把事情传成什么样。”
王建国也是聪明人,知道陈华轩话里的意思,会意道:
“叔,你放心,等会儿我出去就把事情跟老少爷们解释清楚,不让外人乱说。”
“建国,麻烦你了。”
陈华轩知道社员们不会相信这个说辞,但是解释还是要解释的。
别人可以不信,但话不能不说!
王建国作为村里唯二的赤脚医生,由他出去解释最合适。
“叔,看你说的,咱们两家是亲戚,说这些见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