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道:“你这腿疾,老夫云游之时倒也见过相似的,不过……”
关心则乱,没等他说完,便插话道:“那不知治好了吗?”
“神医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
孙思邈有些为难道:“治是治好了,不过这治疗过程极为繁复,需要以针灸刺激穴位疏通经络、调节气血,而后再辅以推拿按摩,最后还需药石调理。”
“但不瞒小哥,老夫因为一些琐事,近日就要离开长安前去辽东一带,恐怕无法为小哥长期治疗。”
听到这话,李承乾眼睛一亮,自己也无法在长安久待,离开正好。
但问题是自己还说不上会是怎么个离开法,怎么同行?这年代也没个电话。
“好,在下明白。这样吧,明日我让人联系您,看看如何同路而行。”
孙思邈点头,重新坐回蒲团上,语气淡然:“嗯,那老夫就不送您了。”
走出房间后,薛仁贵等人立刻围了上来,目光中满是关切:“殿下,如何?”
李承乾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道:“孙神医说是能治……”他顿了顿,摇头道:“唉,回去再说吧。”
几人听到能治,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,但见李承乾神情凝重,也未多问。
返回平康坊后,李承乾的房间内,薛仁贵忍不住再次问道:“殿下,孙神医怎么说?”
李承乾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别提了,孙神医说是能治,但需要时间比较长。他说自己要去辽东,提议与我们同路而行,路上为我治腿。”
薛仁贵闻言,眉头微皱:“殿下,此事恐怕有些麻烦。我们此行隐秘,若与孙神医同行,恐怕会引人注目。”
李承乾苦笑一声,目光中透出一丝烦躁。
“是啊,我也正为此事烦恼。但若不抓住这次机会,我这腿疾恐怕再无痊愈之日。”
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这时,外面传来月月的声音:“各位是不是要用晚餐啊?”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况且现在也没个头绪,当即回应道:“那可不是得吃,一会儿送到隔壁包房。”
“奴家这就去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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