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甚名谁?”
“哦?想知道老夫是谁?呵呵,老夫姓卢,名祖璋。”
李承乾听完,轻抚了一下鼻尖。
他记得范阳卢家有个叫卢祖尚的,一直担任交州都督,李世民后来想调其回京,但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,没调任成功。
李世民这种强势帝王,调动一个将领竟没调动的了,可想而知这卢家在军界的影响力。
“哦,原来是卢老先生。如孤所猜不错,你们来此是给孤送粮草吧?”
卢祖璋还没说话,那高句丽使者抢先道。
“没错,大莫离支命我们运来二十万担粮草,如今粮草就在十里之外。只要您率军开拔,粮草马上奉上。但如您想违约,那我们的士兵会马上焚毁粮草。”
二十万担,这数儿有点意思。
如今自己麾下人马一天消耗差不多是六千担。
如果是行军,这个数还得加三成左右。运送二十万担粮草,就算用马车也得三万匹驮马。
从云中到高句丽差不多二十天路程,如此提前好几天粮草就得吃没。到那时,可就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了。
李承乾本来也没打算去,自然不会钻进这个圈套中,而且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面带微笑地看向左手边的北向辉。
“向辉啊,他们好像不想给我们粮草,你说怎么办?”
赌徒还会计较一下利弊得失,然后才下重注,浑人则特别简单,认定了就干。
北向辉眉毛一横:“去他玛德,谁敢不给咱们粮草?就他俩啊?”说话时眼睛余光瞟了一眼李承乾,见他表情不变,这浑人当即明白要干嘛了。
只见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,而后手中寒光一闪,刷刷两下手起刀落,那高句丽使者和卢祖璋的脑袋,已经滚到了李承乾脚下。
脸上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这一幕让在场之人无不大惊。他们处境本就不妙,现在又杀了世家和高句丽的人,这不是多方树敌嘛。
杜正伦紧皱着眉头,语气颇为不善:“北将军……你怎么能擅杀使臣?这不是给我们树敌嘛?”
北向辉收刀入鞘,一脸无所谓:“是殿下问俺不给粮草怎么办?俺觉得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