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侯君集和北向辉二人也不在。
他用膝盖想都知道,这俩人指定是没听自己的命令,擅自跑去追击了。
果然,薛仁贵进城后看到李承乾一脸为难之色。
“说罢,那俩人跑哪去了。”
“启禀殿下……他们,他们继续追击薛延陀了。”
得到确认,李承乾脸色一沉。其实在队伍还处于发展阶段时,这种军事冒险是可以被允许的。
但违抗命令这个毛病一定不能惯,大军团作战,首要就是军纪!
见他面色不善,薛仁贵立马解释道:“殿下,你别怪他俩,确实是战机难得。”
“仁贵,不是孤怪不怪的问题,就算他俩给薛延陀夷男可汗抓回来,这抗命的罪也要治。”
“你可明白孤的苦心?”
薛仁贵叹了口气:“唉,末将明白。”
“嗯,你能理解就好。”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,继续说道:“说说此战经历吧。”
“回殿下,我们出发后,便根据陈掌柜派来的人说的位置行军,本以为要追两天才能追上,怎料这薛延陀不知什么原因竟在原地没走。”
“侯将军就让我和向辉分别从两翼冲击,他自己从中路冲击,然后我们就把对面军营冲得七零八落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这三人都是当世猛将,率领的还都是绝对精锐,在对方没有防备之下,肯定一次就给薛延陀打垮了。
“嗯,你继续说说,为什么那俩人抗命继续追击。”
薛仁贵此时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:“回殿下,我们打扫战场,收拢牛羊时,发现这支部队的统军将领是夷男可汗大儿子拔灼。”
听到这话,李承乾也有些惊讶。按照历史,在夷男可汗死后,就是这拔灼继承了薛延陀的可汗之位,这人在草原部落中影响力颇大。
如果能把这人抓了,自己便可携此人以令草原诸部,这可省了大事了。
但还是那句话,战场抗命的毛病绝不能惯,因此脸上没表露出丝毫:“嗯,孤知道了,你也累了,下去休息吧,晚上孤要犒赏全军。”
“诺!”说完,薛仁贵转头离开。
李承乾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牛羊,心中感叹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