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威武!”
话音未落,“嘭”的一声,缠在箭上的火药桶直接炸开,将木质靶心炸得稀碎,一时间木屑纷飞。
刚才火药凭空爆炸,没看出威力,这次可不同。
人群顿时陷入沉默之中,显然是被这火药威力惊到了。
薛仁贵也张着嘴,一脸惊愕之色。
站在二人后面的北向辉见状,一脸兴奋地走了过来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威力这么大?”
说完,他夺过薛仁贵手中的硬弓:“殿下,让俺也试试呗。”
李承乾此时低头沉思。薛仁贵天生神力,箭能破甲,但普通士兵可不行。
如此一来,箭矢如果掉落,那炸药无法贴身炸开,威力也会大打折扣。
所以这引信的燃烧速度必须根据射箭者的力道和时机来定制。
他当即懒得理北向辉。
“试什么试?等以后给你们每人配这种箭,到时你想怎么试就怎么试。”
二人现在已经不是以前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了,听到这话都露出大喜之色。
这个时代,除了天赋异禀的士兵外,大部分人的弓箭都无法破甲。
但加上这火药可就不同了,就算不破甲,也能隔着盔甲把人炸伤。
“殿下,你说真的?这东西可以给每个士兵都发十支?”薛仁贵惊讶道。
“那是自然,不然能有个屁用。”
傍晚时分,帅帐内烛火摇曳,映照出众人凝重的面容。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,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论。
气氛十分压抑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杜正伦等几位文臣面红耳赤,显然情绪激动。
杜正伦站起身来,满脸恨铁不成钢之色:“殿下,您万不能如此冒失啊。”
李承乾神色悠然,对众人的争论毫不在意。
缓缓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抬眼环视众人,语气坚定道:“孤,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劝。”
侯君集站起身,眉头紧锁:“如殿下执意如此,我等也无法阻挡。但您去长安太过危险,末将必须跟随。”
李承乾听杜荷汇报长安情况后,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