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个主意,不过嘛,孤现在没钱,要不你先借孤点?放心,等回头加利息还你。”
这可有点为难住陈五更了。
钱他是有,不过如大数额的牛羊采买,他也得是倾家荡产才能拿出来。
但问题是,这太子殿下天天过得风雨飘摇的,要是哪天被抓回长安了,自己家几代人攒下的这点家产可就全没了。
见他有些为难,李承乾当即说道:“你放心,孤要真出了什么意外,孤这造纸术就送与你,而且孤还可以传授你一种比目前制盐成本低廉十倍的技术。”
这话让陈五更露出惊讶之色。
虽然私人不能直接制盐或贩盐,但却可以在朝廷的监督下承包盐田。
如果有成本低廉十倍的技术,那自己几处盐田制盐卖给朝廷,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最后实在不行,自己还可以把这技术送给朝廷,到时还不换个一官半职的?
“殿下此言当真?”
“孤怎么说也是大唐皇太子,难道还会诓骗你一个商人不成?”
陈五更已经动了赌一把的心思,毕竟无论最后如何,他都不吃亏。
“好,那草民就应下这事,还望殿下不要辜负草民之心。”
这时,帐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孩声。
“你们知道本宫是谁吗?就敢拦着。”
听到这声音,李承乾不由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。
陈五更见他有事要忙,起身拱手道:“那草民先告退了。”
“好,你先去吧,记住牛羊的事一定要抓紧办。如果一切顺利,待孤大事成时,可效仿应国公故事予你。”
如今朝廷的应国公武士彟,早年是经营木材生意的商人,因为当初倾尽家财支持李渊起兵,后来被封为国公。
这事简直被天下间的商人都羡慕死了,同时也将其引为偶像。
这饼画得虽然不小,也正中陈五更心里,
但他明白,这话自己可不能应下。
毕竟一个弄不好就要掉脑袋的。
同时心中思量,这弄牛羊的事儿,一定得想个万全计划,将自己摘干净。
“草民只是跟殿下做生意而已,其他万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