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见状,当即跟三人分析其当前局势。
“我们之所以能在云中都督府安稳待着,不过是因为朝廷暂时腾不出手来,而且就算我们坐视李世绩大军被灭,朝廷还有不下百万军队且良将无数,估计不用几个月必会卷入重来。”
“孤意,应立刻出兵击溃薛延脱,而后在出兵围困已断粮的李世绩所部,期间尽量收编其军士,如此不出意外我军便可扩充至三四万人左右。”
侯君集有些不理解道:“李世绩大军既已断粮那我们直接直接出兵攻打,然后收编其溃兵多好,何必耗费兵马去击溃薛延脱所部。”
这话倒也直接,情感上,还是那句话,自己只是和李世民闹矛盾,只要不被逼到绝路,并不想杀害大唐士兵。
理智上来说,如果他明目张胆率兵杀害大唐士兵,那将来他高举嫡长子大旗杀回大唐时,必会遭到剧烈抵挡。
毕竟谁会认一个曾经杀害大唐士兵的人做大唐皇帝,
不谋一时者,不足以谋一世 ,要带领一个团队达到最终的胜利,目光必须要放长远。
但这个道理,没必要跟政治智慧几乎为零的侯君集解释,只是摇了摇:“不到万不得已,孤,断然不会对大唐士兵下杀手的。”
“不必多言,速去整军,我们明日便出发。”
军令如山,侯君集见状也不再问。
三人齐声道:“诺。”
临走时,薛仁贵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回头:“对了殿下,你不是让我和向辉找商人嘛?昨天找到了。”
这么快就找到了?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“好,他人在哪?你速领他来帅帐见孤。”
帅帐内,李承乾正等薛仁贵带商人来,突然,侯君集满脸焦急地闯了进来。
他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有些急促,显然是一路疾跑而来。
殿……殿下,”侯君集喘着粗气,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,“杜正伦等人带着家眷已到城下了……而且,其中还……还有臣的家眷。”
他原本已做好了全家被李世民处死的准备。毕竟,赌徒一旦上了头,什么都能舍得出去。
但要说一点不难受那是假的,夜深人静时,他也会想起家中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