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,你有什么心事吗?”
苏宁玉,并未回话,而是直直的看他这。
李承乾见状走到她身前,抬手轻抚这她清丽绝美的脸庞:“你不是说我们夫妻同体?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
“殿下其实其实妾身明白,您要做的事情并不能被儿女情长牵挂,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,您走后我们母子该如何自处啊。”
李承乾听到这话,心中瞬间了然,苏宁玉这是通过自己行为,猜到他最终目的并不是起兵谋反,而是远走大漠跟大唐长期对抗。
当即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乱想什么呢,孤,可不会做那抛妻弃子的事。”
苏宁玉脸上露出惊喜之色:“真的吗?但您要带着我和像哥儿、厥哥儿一起走,会不会目标太大了?”
“放心吧,孤,自有安排,今晚你就带着像哥儿、厥哥儿一起回你母家,然后连夜散出消息,就说你要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苏宁玉性格当真果决,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啰啰嗦嗦,直接起身:“好,那妾身就去安排了。”
李承乾不由愣了一下,这份果断简直是一个政治家必不可少的优良品质。
两日后众人按照和李承乾的约定发兵。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,天边还泛着鱼肚白。
但长安城明德门外,已经是大军云集,军威之雄壮薄彷佛要冲破天空的薄雾。
此时李承乾骑在一匹雪白的战马上,身披明光铠,腰间悬挂着镶金嵌玉的横刀,头盔上的红缨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微微仰头,目光扫过眼前这支绵延数里的大唐军队,心情极为矛盾。
大唐军力如此强悍,他作为大唐太子无疑是骄傲的,但想到将来要面对这样的部队,心中又升起一股迷茫,自己真的能和这样的大唐长期对抗吗?
此时一阵剧烈鼓声,将李承乾思绪拉回。
“咚!咚!咚!”
节奏沉稳而有力,仿佛大地的心跳。
前排重甲步兵,手持长刀,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,步伐整齐划一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一阵铠甲摩擦的声,这声音如同低沉的雷鸣。
左右两翼的轻骑兵,各个手持铁枪,腰间挂着短弩,身披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