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初见。
他恍惚了片刻,声音低沉:“那时候的你,像只受了惊的兔子,纯良无害。”
乾武帝从回忆中回神,冷眼看向吕晴:“可朕没想到,那些都是你的伪装!”
吕晴自嘲的笑了笑,跪着蹭到乾武帝面前,抓着他的衣襟道:“陛下,臣妾与您夫妻一场,您想怎么惩治臣妾臣妾都绝无怨言,可羽儿…羽儿…是你的亲骨肉,你是看着他长大的啊!”
萧鹤羽神经紧绷,身上的冷汗仍旧未干,生怕乾武帝下一句话,就是要处置他。
乾武帝一脚踹在吕晴的胸口,声音冷鸷:“够了,收起你那副让人作呕的嘴脸!朕只要一想到这些年,你就是靠着这张脸虚情假意、利用皇兄、利用朕,朕就觉得恶心!”
“至于鹤羽?他若是无罪,谁也不能治他的罪!可他要是有罪,朕势必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!”
吕晴被踹倒在地,又哭又笑,发丝凌乱,头上摇摇欲坠的金簪也掉落在地。
她剧烈的咳嗽起来,嘴角吐出一口血迹。
乾武帝仿若未见,冷声道:“陈威,奉朕口谕,率人彻查三皇子府!”
“是!”
秦相则是上前一步,将手中的证词交到乾武帝手里:“陛下,这是那些面首和少女的口供。”
乾武帝接过来,草草翻看后,抬头看向一旁的萧鹤羽。
萧鹤羽喉咙发紧,立刻跪在地上:“父皇息怒,儿臣……”
‘啪!’
萧鹤羽的话还未落,乾武帝一个大耳光便狠狠抽了上去,只将萧鹤羽打的两耳嗡鸣。
“你还有脸提!你当朕不清楚,江南水患的赈灾官银,半数都进了你的口袋!还是你以为朕不知道,吕枭吃空饷,贪墨的那些银两,多是用来替你拉拢朝臣!”
乾武帝一句话,只让萧鹤羽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。
这段时日,吕家虽然被贬谪废庶了不少人,可父皇对他却和从前并无太大不同,以至于他虽一直提着心,却一直以为父皇并未怀疑到他头上。
可没想到…父皇竟然早就知道!
一听这话,吕晴便知道糟了,当下急声道:“陛下,这些事皆是臣妾一人所为,是臣妾想替羽儿铺路,鹤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