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朝臣道:“说不定是敌国细作,想要以此牵制住我大乾的两位大将,如此让边关战事吃紧。”
萧允诚的人则是也站了出来:“也不尽然,说不定有的人不想赵老侯爷担任主帅,故而用此毒计。”
就在这时,赵启沉声道:“陛下,老臣建议,从这偶人身上所用的布料、还有这些发丝查起。”
萧鹤羽拧起眉头,转头看去,萧廷善则直接替他问了出来。
“什么布料?什么头发?”
赵启声如洪钟,老当益壮:“这偶人所用布料也算华贵,花色虽普通,但总能查出些范围。”
“还有这偶人身上藏着的发丝,若是偶人写着的是陛下的生辰八字,那么这发丝也理当是陛下的才奏效。”
乾武帝眯起眼:“发丝?”
他方才看的草率,倒是没见上面有什么发丝,秦相心细,站出来道:“回禀陛下,老臣方才确实注意到,这偶人的字条下,塞着几根发丝。”
发丝不算多,但折过几折后,倒是也有些厚度,格外明显。
赵启当下道:“老臣以为,若这确实是陛下的发丝,至少能洗清老臣一半的嫌疑。”
萧鹤羽皱起眉头,思量着根本没听母妃提过什么发丝。
他皱起眉头:“几根发丝,如何能证明你的清白?这所有人的发丝,都相差不大,如何能证明这发丝是父皇的?”
谢璟驰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这倒也不难。”
秦相转头看向他:“谢大人说来听听?”
“陛下喜好专一,素来喜用某一种香料,不论是沐浴还是衣物,想来多用此种香料熏染,故而发丝上必然也有这种味道。”
萧鹤羽当即冷笑:“简直是可笑!这几根发丝,难道还能辨别的出味道?”
谢璟驰扯了下唇角:“三殿下不能,不代表宫中专用的调香师不能。”
王太傅当下点头:“陛下所有的香料皆为御用,且调方保密,只供陛下一人独用,若由专门调香的师父辨别,倒是能分出一二。”
萧鹤羽还想再说些什么,乾武帝却已然吩咐下去:“传!”
当下,无名调香的老师父被传上大殿,王喜将偶人上的发丝小心取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