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桂琼像找到了宣泄口,喋喋不休,直把沈景川说的头昏脑涨。
这一瞬间,他竟有种要逃离这个家的冲动。
儿子儿子惹是生非,女儿女儿不争气,这个家,他真是受够了!
沈舒意看了会热闹,便转身回了云舒苑。
“小姐,这可有热闹可看了,没想到大小姐竟然会和表小姐抢男人,您说,这下娄家的表小姐可怎么办?”金珠看热闹不嫌事大,因为身上有伤,干不了什么,索性就同沈舒意八卦。
“怎么办?自然是做妾。”沈舒意眸色冷淡。
前世娄玉兰只能做妾,没道理这辈子就能成为正妻,就算自己不会再嫁给宋廷善,她也一样要做妾!
金珠两眼放光:“呀,那可精彩了!到时娄家表小姐恨极了大小姐,两人不得成日掐个你死我活啊!”
沈舒意弯起唇角:“这就考验宋世子端水的能耐了。”
宋廷善这个人素来伪善,端水的水平不说,可谁对他更有利,他就会更倾向于谁。
当然,他能忍又能装,只是不知道,前世他连她替他受了剑伤的伤口都觉得恶心,对着沈静语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又怎么下得去口。
可沈静语不是她,沈静语既然要嫁给宋廷善,无论如何她也是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的。
毕竟她的机会虽不多,可她只要成了正妻,她儿子的地位,不言而喻。
沈舒意垂下眸子,怎么说前世也是数年夫妻,这辈子,她就让他吃好一点,权当全了上辈子夫妻的情分。
另一边,娄玉兰在家中等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松柏送来的消息。
她带着丫鬟匆匆赶到松柏所说的酒楼,远远的,便见着宋廷善负手而立,站在窗前。
“宋公子……”娄玉兰才一开口,便已然哽咽。
此前的欢喜和期待,在见到他这一刻,尽数化作了委屈。
宋廷善转过身来,仍是之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只是他的脸色更苍白了,似乎身体更差了。
宋廷善对着娄玉兰笑了笑,轻咳几声后,率先落座。
“我总怕我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他一开口,便惹了娄玉兰心疼:“公子别这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