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,几名刺客翻身下马,去搬树干。
这时,一人道:“大人,上面有字!”
闫以山皱眉:“写的什么?”
当下,那刺客点起火把。
入目,一行字刻在树干上,字迹狂妄。
那刺客看清后,神色尴尬:“写…写的……”
那刺客支吾了半天,也没能说出口。
闫以山皱起眉头,翻身下马,抢过火把,蹲下身查看。
入目,一行狂妄至极的字映入眼帘,半点没有女子的娟秀柔顺。
【闫以山和尤安,死于此树下!】
闫以山看着这行字,气笑了,好个猖狂的长宁县主,原来她此前问他们的名字,是这个用意。
“真是可笑……”
可也就是这一刻,一枚利箭自高处射出,直奔闫以山脖颈!
娄承宣站在半山腰处,射出这一箭后,眯起眼,心下也多了几分紧张。
凭心而论,这距离不算远,只是视线太差。
但好在,闫以山那火把亮的不行,将他那张脸映照的清晰不已。
更重要的是,他可是在沈舒寒面前把牛皮都吹破了,绝不能让他小看了他。
就在这时,肩上多了一只手,沈舒寒站在他身侧,声音清润。
“别担心,夜里风大,此处光线又暗,再加上距离远,射不中才是常态。”
娄承宣愣了片刻,转头看向身侧的人,只觉得光风霁月、宛若流光,他笑容和煦,目光诚挚,似有星辰。
似乎这世间的一切,在他面前,都会自惭形秽。
可他并非天上月,而是涤荡在身侧的一缕春风,沁人心脾,让人说不出的安心和舒服。
娄承宣喉结微动,像是毛头小子一般紧张。
略显结巴道:“肯…肯定能中的!”
沈舒寒并未多言,只回应他一个“恩”字,却让娄承宣觉得比赚了上千两银子还要开心。
他从出生长到这么大,从未有人这样相信过他。
沈舒寒从不嫌弃他是个泥腿子,也不嫌弃他是个一无所有的庶出,他总能轻易说出他心里所想的一切,却又体贴的顾及着他的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