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箭没入少女肩头,瞬间晕染开一片嫣红的血迹。
“小姐……”玉屏双眼猩红,噙着泪花,哽咽出声。
“嘘。”沈舒意忍住肩膀上的痛,眸色沉沉。
对方有高手,怕是能听声辨位。
沈舒意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再撑一会。”
九俦的人手和刺客打的难解难分,诚如沈舒意所料,事关整个三皇子党、更关系吕家生死,故而柔妃派出来的人手,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“坐稳了!”九俦甩开两名刺客后,单手勒紧缰绳,低喝道:“驾!”
马车在雪夜中疾驰而去,天色越来越暗,九俦的人手拖住了刺客,没多久,马车便将一行刺客甩在身后。
但显然,自上次萧鹤羽失手后,柔妃这次的准备更充足。
马车才拐了个弯,便又一波杀手,迎面而来。
此刻,不远处的一家酒楼内,年近五十的吕枭和略年轻些的吕何,兄弟齐聚,正在夜话。
吕枭肤色微黑,身材魁梧高大,如今上了年岁,胡茬有些厚重,压迫感十足的一个男人。
吕枭站在窗前,远远盯着街上的这场刺杀,转身坐回桌前:“娘娘派这么多高手,来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未免小题大做。”
吕何则是个身穿锦袍的官家老爷模样,面白无须,看起来儒雅风流。
“大哥不要小看了此女,三殿下此前就曾栽于她手中,且在朝宴上,您也瞧见了,这长宁县主既沉得住气,又有手腕,倒是没吃半点亏。”
吕枭点点头:“最重要的还是她手里的东西,柴家此次背刺,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。”
吕何摇头:“倒也不能算是柴家背刺,只能说丽嫔娘娘的脑子,转的还不够快,加之柴彬出事,陛下又彻查江南事项,这才让丽嫔乱了阵脚。”
吕枭点了点头:“确实,若非如此,柴家和我吕家关系紧密,如何会做出这种蠢事。”
“但不管怎样,我们都要未雨绸缪。”
“你放心,今夜,长宁县主必死!”吕枭目光灼灼,带着慑人的气魄。
迎面而来的另一拨杀手,显然比此前那波更加厉害。
前面那一拨刺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