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将这账本毁了,又怕回头那长宁县主攀咬他,到时他拿不出东西,少不得要被用刑。
郑远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只觉得主子们的争斗关他什么事?为何偏偏要把他卷进来!
郑远将东西藏在心口,惴惴不安,才走到假山处,便听到一道女声响起。
“郑统领,县主似乎有东西落在了你那。”琴心笑盈盈的开口。
郑远脸色一白,这长宁县主实在可恶,她…她怎么把东西藏到他这儿!
这不是害他么!
见郑远神色慌张,琴心也笑了起来:“想来郑统领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。”
“我劝您赶紧交给我,就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。”
郑远心跳的厉害,他若做贼般转头看了看四周,匆匆将用厕布卷起来的东西扔给琴心。
琴心:“……”
郑远:“这事可同我无关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琴心打开后,扫了眼东西:“有没有关,就要看您的演技如何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郑远还欲再问,琴心却已经几个闪身,消失在了他面前。
郑远满头冷汗,喘着粗气,到这会,才觉得活过来几分。
柔熹宫,柔妃听完海公公所讲,一把拍在了桌案上。
“我们都被骗了!”
海公公和隆冬愣住:“娘娘,那长宁县主从始至终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怎么可能……”
柔妃可没心情解释:“去把那个侍卫长给我找来,把他的房间也给我彻底搜上一遍!”
“霜雪,你带人去把沈舒意给我追回来!”
“隆冬,你直接带人去宫门前,若霜雪没追上,你就拦住沈舒意,务必要在她出宫前把人拦下。”
“是!”
一行人离开后,丽嫔忍不住道:“我们竟然被那个沈舒意给耍了!”
柔妃抬眸看向她,那双白兔般无辜的眼睛此刻满是阴沉。
丽嫔捂住额上的血迹,坐回椅子,不敢再开口。
柔妃心头发堵。
丽嫔能混到如今的位置,并非蠢货,可偏偏,就因为沈舒意三言两语,竟就与自己离了心。
啧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