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是姐姐找归宁郡主要谋什么大事,可是在府中冲撞了世子,世子见姐姐…样貌丑陋,故而出言羞辱,两人发生了争执,姐姐失手将世子杀害……”
沈舒意满眼沉重,似乎也为此事感到心痛。
沈景川原本还有些担心这个女儿,认为她也是受了秦家蛊惑,可如今一听她又要谋划什么大事,当即那最后的半点亲情也没了。
这哪里是什么共谋大事?
这是自寻死路!
秦家这些野心勃勃的蠢货,别将整个沈家都拖下水才好!
“我不信,你胡说八道!”秦雪蓉情绪激动,怎么也没想到,面对着归宁郡主,沈舒意竟然还能两次脱身,甚至…甚至将语姐儿给拖下水。
沈老夫人亦是有些烦躁,沉声道:“好了,景川,你派人去归宁郡主府问个清楚不就是了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沈景川如今心事重重,只觉得眼下可谓是多事之秋。
沈舒意却半点也不担心,毕竟归宁郡主再怎么跋扈,也不是傻子。
回府的路上,萧梦惜脸色阴沉:“一群饭桶!沈静语那样一个废人,他们竟也能让人跑了!”
碧荷红着眼安慰:“主子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您身上的毒……”
一提起这个,萧梦惜更是不甘。
沈舒意从一开始就没信过她,她算计她的同时,她也一直在算计她,难怪她什么也不怕!
“把她身边那个鬼医给我抓了,我就不信严刑拷打之下,他拿不出个解药!”
萧梦惜双目猩红,指甲紧紧扣进肉里。
碧荷摇头道:“可就怕这毒和血影散一样,有解却无药,何况,那长宁县主如此狡诈,只怕这么短的时间,根本找不到那所谓的鬼医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本郡主岂不要向她低头!”
碧荷连忙道:“主子,日后的机会多的是,眼下先保全自己最重要啊!”
行至茶馆,似是听见有人说书。
萧梦惜冷着脸道:“去,把沈舒意说的那本书给我找来!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萧梦惜手里多了一本名叫《囚金雀》的话本,署名石破天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