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归宁郡主的马车停到沈府大门前,侍卫很快上前敲门。
得了消息的沈老夫人、沈景川、二房一行人立刻出来相迎。
“见过郡主,郡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~!”沈景川低头赔着笑脸。
萧梦惜面色冰冷,冷笑出声:“少废话!把沈舒意给我叫出来,她谋害我儿性命,我今日必要她血债血偿!”
沈景川脑子‘嗡’的一声,双目瞪大:“什…什么?”
萧梦惜一把抓过沈景川的衣襟:“沈舒意呢!”
被一个女人当街轻视,沈景川的脸色一时颇为难看,他挣脱开,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:“郡主自重!”
萧梦惜冷笑出声:“呵,自重?沈舒意害死我儿,沈大人让我如何自重!”
沈景川面色微沉:“不管怎样,下官都是朝廷命官,下官之女若身负命案,自有大理寺查明,郡主如此笃定,还需拿出证据。”
沈老夫人亦是蹙眉道:“郡主,意姐儿素来端方有礼,这是陛下和太后娘娘都亲口称赞过的,何况她与世子无冤无仇,如何会害死世子呢?”
沈景洲连忙道:“是啊郡主,这事恐怕有什么误会,我们理解您此刻的悲痛,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萧梦惜目光冷厉:“少废话,先叫沈舒意出来见我!”
张锦萍亦是道:“郡主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您进去稍坐,我们这就派人去喊意姐儿。”
“也罢,谅她也逃不出这京城!”
话落,萧梦惜拨开面前的沈景川一行人,直接带人闯了进去。
沈景川眉心紧蹙,看了眼四周停下看热闹的百姓,知道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归宁郡主来到正堂,张锦萍立刻让人上了热茶。
沈景川似乎也冷静了几分,恭敬的拱手:“敢问郡主,世子是何时出的事?”
“今日卯时!”
萧梦惜神色冰冷,心中自有盘算。
按照府中的丫鬟的话来说,丑时沈舒意尚在郡主府内梳妆。
可等到辰时迎亲,新娘就已经变成了沈静语。
所以,她推测,沈舒意必定是在卯时逃出了郡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