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视线落在沈舒意身上,见她鼻尖和脸颊冻的通红,恍惚了一瞬。
有时候她觉得真像啊……
可偏偏沈舒意又能清楚的让她知道,面前的人是她沈舒意,而不是她的长乐。
“去给县主再加件大氅。”太后收回思绪。
“多谢娘娘。”
沈舒意站在太后身侧,视野颇好,场下这会已经有不少人准备好了。
因为女眷多是住在宫内,所以负责的柔妃贴心的替上场的女眷准备了衣裙。
一时间,各种艳丽的颜色,为清冷的冬日增添出些许春色,光是看着各色的佳人,便让人觉得心情极好。
娄玉兰排在第二组,她换好衣服后等了许久,也没能等到沈静语露面,当下派人打探了一番。
等到知晓沈静语摔伤了脚踝后,娄玉兰心下暗恨。
她就知道,沈静语没那么容易中招。
娄玉兰当下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,想要找到沈静语的位置,可还没等看到沈静语,却先看到了宋廷善。
宋廷善披了件大氅,脸色苍白,似是比前阵子憔悴了许多。
娄玉兰才想同他说些什么,可还不等上前,便见他径直走向了沈静语。
没错,萧廷善如今处境艰难。
眼下他得了陛下的厌弃,萧鹤羽对他又颇为冷淡,蒙括不堪大用,身体也一日糟过一日。
可他不甘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凭什么?
又为什么!
他思量许久,最终还是把主意打到了沈静语身上。
沈静语手中一定握着重要的筹码,否则萧允诚和静妃怎么会拖到现在。
就算是为了彰显仁义,也该暗中将沈静语处置了才是。
若他能拿到沈静语手中的筹码,能不能扳倒萧允诚一党尚且两说,可至少会得萧鹤羽重用。
再退一步讲,就算得不到萧鹤羽的重用,这筹码握在自己手中,也总好过两手空空。
萧廷善的算盘打的极响,却不知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的娄玉兰眼里。
眼见自己的意中人同沈静语相谈甚欢,娄玉兰不免红了眼眶。
沈静语这个贱人……
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