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给沈舒意一个下马威,所以她就还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吗?
她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对龙嗣动手!
沈舒意似笑非笑,再度开口:“我与娘娘并无利害关系,娘娘与其疑神疑鬼,不如好好查查,这花到底从何而来。”
“臣女告退,还请娘娘安心养胎,保重身体。”
丽嫔怔怔的看着沈舒意的背影,一时猜不透她的意思。
到底是谁!
到底是谁要害她的孩子!
陛下怎么就这般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?
丽嫔心下不甘,才动了气,肚子又是一阵阵紧缩的疼。
离开丽华宫老远,金珠低声道:“吓死奴婢了,还以为陛下会迁怒到您身上呢。”
沈舒意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丽嫔这是情趣,我只是个工具。”
金珠凑上前几分,轻声问:“小姐,丽嫔娘娘那毒……”
沈舒意弯起唇角,看了她一眼:“去给童贯递个消息,让他抓住机会。”
金珠眼睛一亮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了,这花是柔妃娘娘送的,你乱想什么呢。”沈舒意一本正经道。
金珠弯了弯眼睛,不说话:我信你个鬼!
沈舒意被她的模样逗笑,思绪飞转。
她没那么多时间陪丽嫔玩,不过既然丽嫔找上了门,她倒也不介意拿她替童贯铺铺路。
更何况,她越是怀疑柔妃要拿柴家顶罪,便越是会想要拿到柔妃手中的账本。
只要这账本落到丽嫔手里,她得手也就容易许多。
毕竟那东西藏着不动,她可没资格去搜柔妃的寝宫。
至于丽嫔那毒……
不过是今日她见着那盆天宝花时,顺手掐断了几株花枝,而后丢在了一旁的香炉上。
眼下寒冬,房内燥热,加热后的花枝,毒性更容易飘散。
另外,她还在指尖捏了根短短的根茎,掐断处的汁液滴入了丽嫔的茶盏。
因为只有一滴,故而毒性不强,但丽嫔有孕在身,待的时间又长,难免受到影响。
只是不管丽嫔如何,官银一事还缺少确凿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