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萧廷善自回府后,当夜便高热不退,生了场重病。
闻人宗连夜请了惯用的郎中,替他诊治。
“世子这是急火攻心,郁结于心,故而加重了病症。”郎中叹了口气后,抓了几味药给他。
这一夜,萧廷善睡的并不安稳。
他于浑浑噩噩、昏昏沉沉中做了一个冗长混乱的梦。
梦中,一会是他拜堂成亲的画面、一会又变成他入枢密院扶摇直上的画面、一会又变成他身着龙袍被加封为太子……
萧廷善无数次想要从中挣扎而醒,却又像是陷入了什么旋涡,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醒不过来。
“廷善,快醒醒!”闻人宗推了推他。
萧廷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觉得疲惫不堪,那些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挤作一团,却又不甚清晰。
他没清醒太久,又陷入到梦境中去。
这一次,他身穿红色喜服,将一个同样身披霞帔的少女迎下喜轿。
可惜,少女头戴头盖,薄纱之下,面容若隐若现,让他觉得有些熟悉,偏又看不真切。
“别怕,有我扶着。”他伸手扶过少女,两人一道进门。
萧廷善本想再看清楚些,梦境却忽被打断,转而不知怎么又回到了朝堂。
他得陛下器重,更成为萧鹤羽的左膀右臂,可以说是春风得意。
“咳咳……”
剧烈的咳嗽压的他喘不上气来,萧廷善不想醒来,偏剧烈的咳嗽之下,他吐出一口血。
闻人宗神色冷沉,将他扶起:“怎么样!”
萧廷善睁开眼,视线模糊,因着屋子里烧的炭火很足,这会出过一身汗后,倒觉出些冷意。
“无事。”萧廷善撑起身靠坐在床榻,直到又灌了碗药下去,才觉得清醒过来。
那梦…真切的像是才发生过……
可如今他举步维艰,哪里有梦里的风生水起。
还有,那喜轿之中坐的人又是谁?
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更让萧廷善觉得荒谬的是,他竟梦见了自己黄袍加身,成了太子。
荒谬,这实在是太荒谬了!
梦境混乱,虽说让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