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自知有罪,即便臣不曾谋害此二人之女,但事因微臣而起,臣难辞其咎,愿受责罚,只是臣未曾谋害过此人性命,还请陛下还臣以清白。”萧廷善跪于大殿,以退为进,未再辩解。
乾武帝眉目肃然,眉目深沉的审视着他。
半晌,乾武帝沉声道:“谢璟驰,朕责令你五日内,给朕一个答复!”
谢璟驰凤眸微抬,应声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宋廷善的任命暂且搁置,待此事查清再做安排。”
萧廷善心一沉,双手紧握成拳,满心不甘,可再不甘,他也改变不了乾武帝的决定。
见此,王太傅犹豫片刻,上前一步道:“启禀陛下,臣今日偶得一篇《论治水》,此篇言之有物、观点新奇、剑走偏锋,陛下或可一观。”
听见这话,萧廷善心下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有人似在针对自己。
乾武帝的视线落在王太傅身上,沉声道:“能得太傅相赞,想必此篇不同凡响。”
一旁的许相道:“宋大人的《治水论》已经惊才绝艳,王大人确信此篇更胜一筹?”
王太傅沉声道:“是否更胜一筹老臣不敢妄言,只是此篇论述的角度同宋大人的《治水论》颇有不同,看似治水,实则治人。”
这话一出,倒是引起了乾武帝的兴趣。
“呈上来看看,王喜。”
“是。”
王太傅将那封信交给王喜,乾武帝接过后,仔细浏览下来。
众臣于玉阶下看着帝王的神情,低声讨论着。
不多时,乾武帝将这封信让王喜拿给几位近臣,沉声道:“你们也都看看。”
这一番看下来,朝臣皆是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这具体的治水之策,写的倒是比宋大人更详细,所有的章程罗列细致入微,不仅如此,还有具体用银计数,用工计数,若所言不错,此人于此道堪称精通。”
“老臣以为更难得的是治水先治人这个观点,江南水患久治不愈,或许并非水患难治,而是地方官员不作为,各自为政,各怀私心,因而拖慢了治水的进度。”
“没错,此言虽尖锐,却不无道理,赈灾官银是否真的用到了灾民和水患治理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