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石奇峰虽单纯,一心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,却并不是个傻子。
更何况,赵德海已经同他说过来意。
沈舒意缓缓道:“可惜先生大才,却只能流于市井,实在可惜。”
一听这话,石奇峰顿时来了兴致:“你看过我写的东西?”
“侥幸得见过石先生所写的话本,倒觉得先生大智若愚,颇有智慧。”
说罢,沈舒意示意玉屏,玉屏当下将一摞摞厚厚的本子放在桌案。
石奇峰撑起身子瞄了几眼,可不,这些可都是他卖出去的书…当然,便宜的紧!
“你看过这《侠女传》?”石奇峰忍不住道。
“自然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?”
沈舒意道:“魏明月自有侠女风范,可惜半生坎坷,遭夫家利用,所幸及时抽身,另闯天地,遇见所爱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女子该从一而终?不觉得她扔下孩子浪迹江湖无情无义?不觉得夫家跪地认错她却誓不回头过于残忍?”石奇峰眼睛发亮,当即来了兴致。
沈舒意道:“自然不会,女子亦是人,她要先是自己才会是妻子,先是魏明月才会是母亲,过往之事无法更改,但她可以选择未来的路。”
‘啪!’
石奇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把一旁的玉屏和金珠吓了一跳。
“说的太好了!没想到沈小姐的想法竟与石某不谋而合!”
“那《浮生录》呢?浮生录小姐可看了没有?”石奇峰再度发问。
浮生录讲的是两个埋头苦读的贫苦少年,立志出人头地后,步入官场,而后在一次次阴差阳错中,做出的截然不同的选择,最后走到对立面的故事。
沈舒意想了想,缓缓道:“石先生笔力无话可说,只是《浮生录》里的许多故事,过于理想化了,真正的朝堂杀人不见血,一环连着一环,所有势力盘根错节,彼此牵制,石先生没入过朝堂,能写成这般已是不易……”
闻言,石奇峰有些不服,就着这事非要让沈舒意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一聊,便聊了几个时辰。
赵德海全程在侧,早就让丫鬟将饭菜换成了茶水和糕点。
聊到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