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锦萍拿着手帕,掩住笑意:“就是嫂嫂,还是快起来吧,别让孩子们看了笑话!”
“好!好啊!你们好大的胆子!你这个贱婢,你竟敢踹我,你们这是以下犯上,刁奴欺主!”
秦雪蓉当真是满腔的憋屈,无处宣泄。
“一大早的,都吵闹什么!”
门外,忽然传来一声冷斥,沈景川沉着脸走了进来,连同秦家一行人一道。
“老爷!语姐儿这脸……”
秦雪蓉扑上前,才要说些什么,便被沈静语打断:“娘,你冷静冷静。”
秦雪蓉紧紧抓着沈景川的衣襟,似是被沈静语点醒,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老爷,妾身知道自己如今不受您喜欢,可眼下语姐儿伤成这样,我却还要被个奴婢欺辱,您不如休了我吧!”
秦雪蓉这些日子是过的真憋屈,她虽想找沈景川做主,却也明白沈静语的意思。
她没有证据,空口无凭,如今她又不得沈景川信任,根本奈何不了沈舒意!
因着秦老夫人一行人也在,沈景川总不能下了亲家和长辈的脸面。
当即蹙眉道:“起来说话,你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秦雪蓉被翠竹扶起,拿着帕子点了点眼角的泪花,倒是多了几分庄重:“妾身知道你对意姐儿有亏欠,可也不能纵着她让丫鬟欺辱到我这个做母亲的头上吧?”
沈景川抬眸看去,视线落在沈舒意身侧的琴心身上。
沈舒意只带了这一个丫鬟进营帐,倒也不用担心会是旁人。
秦老夫人当下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一提起,秦雪蓉的眼泪便又掉了下来:“意姐儿授意,竟让那丫鬟一脚踹在我脚踝上,让我对意姐儿行了个大礼……”
闻言,秦老夫人抬眸看向沈舒意,怒道:“二小姐受长辈这一跪,就不怕折寿吗!”
沈舒意神色如常,杏眸直视着她沉声道:“老夫人只听一面之词,岂不有失公道?”
当下,沈景川看向一旁的张锦萍。
张锦萍当即道:“大哥,这可不是我偏帮意姐儿,意姐儿好心提醒说是语姐儿被蜂群追着咬,说不定是诱蜂水的缘故,谁曾想嫂嫂一听就像是发了疯一般,直朝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