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她只是提了那么三言两语,就算回头沈静珍指证她,也没有证据。
这事最后就算追究,也只会追究到沈舒意和沈静珍的头上。
这些都是她们沈家自己的事儿,回头秦老夫人就算是动怒,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。
想到这,娄玉兰心下不由得畅快了许多。
沈静语,是你对不起我在先的,既如此,就不要怪我心狠……
这么多年,你处处压我一头,我从未计较,可你明明不喜欢宋世子,却还要百般勾引,实在可恨!
娄玉兰清纯的面庞上,闪过一抹狠辣。
只要你那张脸毁了,想来宋世子再不会多看你一眼。
傍晚,天色微暗,沈舒意让玉屏将连翘制好的诱蜂水送去给姚卉妍。
姚卉妍那边已经同王夫人打过招呼,王夫人亦是将这事告知给了王太傅,只说可以用马蜂入酒,对于湿寒疼痛或有效果,所以打算试试。
王太傅年轻时伏案苦读,故而肩颈胀痛,后来受伤湿寒入体,如今每逢阴雨天便会疼痛加重。
念着是外甥女一番好意,王太傅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,只是嘱咐若打算捕蜂,一定要带着府中仆从,切记不要受伤。
玉屏手中拿着一个水囊,步履匆匆。
连翘将诱蜂水提炼了几次,这才勉强用一个水囊装下,否则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材加在一起,还不知要多大一包。
姚卉妍的营帐挨着王夫人的营帐,所以离的稍远。
再加上等着有人上钩,玉屏刻意挑了条较为偏僻的小路,琴心一路在暗处护着她,所以她倒也不怕,只不过第一次等着别人打劫,玉屏的心跳的飞快。
天色渐暗,营帐里不少地方的火盆都烧了起来,巡逻的侍卫也逐渐戒严。
没走出多远,沈静珍带着两个丫鬟忽然迎面而来。
玉屏当即侧身避开:“见过三小姐。”
沈静珍眯了下眼,冷声道: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“回三小姐,是二小姐让奴婢交给姚小姐的东西,奴婢也不知是何物。”玉屏恭敬的开口。
“拿来我看看!”沈静珍当即上手去抢。
玉屏为难的将东西拿紧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