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沈舒意不免觉得可笑。
不知道萧廷善若是知道,当初跪倒在他面前,只想求他二两银子的‘少年’,恰恰就是他翻遍大乾在找的连翘时,会是什么心情。
没错,江莲就是连翘。
那幅画沈舒意并非未曾画出,而是因为画到最后,才发现那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。
为了江连的安全,沈舒意又将那幅画烧掉。
思量间,萧廷善已经追了出来:“沈小姐,留步。”
沈舒意转头看向这个锲而不舍的男人,笑着道:“宋世子有话要讲?”
因为快走了几步,萧廷善又重重的咳了起来。
沈舒意耐心的等他咳完,关切道:“宋世子咳的这般厉害,该不会是得了痨病吧?”
萧廷善:“……”
“我虽不知沈姑娘对我为何有着如此大的敌意,可沈姑娘想求连城先生出手,想必是为了沈府的大公子沈舒寒吧。”
沈舒意挑了下眉头:“是又如何?”
“宋某与沈小姐所求相同,宋某自幼体弱,恐难长寿,故而想求连城先生医治,既如此,宋某认为沈小姐不如与在下合作?”
萧廷善目光诚恳,认真开口。
沈舒意弯起唇瓣,带着几分戏谑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不得不承认,顶着他这张憔悴苍白又温润诚恳的脸,他确实是个很好的说客。
“如何合作?”沈舒意问。
萧廷善道:“沈小姐答应了连城先生什么?既使先生心动,如今却又未能兑现,不如由宋某助小姐一臂之力?”
“待事成之后,连城先生若愿意出山,在下愿请先生先替沈大公子医治,若有幸,连城先生或许亦愿意对在下施以善意,若没有这个缘分,在下亦是无悔,绝不强求。”
沈舒意笑了笑,清冽的杏眸直视着萧廷善,整个人逼近几分。
萧廷善脸上仍保持着得体的笑容,女子忽然靠近,有一种清冽悠远的冷香,侵入他的鼻息,尾调绵长,冷,却勾人。
“宋世子,我看起来像傻子么?”沈舒意笑着开口。
萧廷善喉咙干涩,脸上的笑容顿了顿,显然,沈舒意的答复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