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皆骑着高头大马,为首的一人身着银白色铠甲,头戴金冠,面庞倒是颇为俊俏,一双眼却带着些让人不大舒服的阴狠。
那双眼同闻人宗有些像,又不尽相同。
许是因为生来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男人眉宇间自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、还有草菅人命的狂妄和残忍,除此之外,还有清晰可见的对人命和草芥的漠视。
三皇子——萧鹤羽。
沈舒意在心下轻轻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此刻,萧鹤羽手执长弓,腰配宝剑,脚上一双滚着金纹的短靴,周遭一群人跟在身后,有少年才俊、亦有不少逢迎拍马之辈,一行人皆是看着萧鹤羽的脸色行事。
其中,萧鹤羽身旁极近的位置,正是不久前沈舒意才见过的柴彬。
柴彬这会也穿了套铠甲,同样是手执长弓,两只脚踩在脚蹬上,还算利落,看起来之前的伤倒是好的差不多了。
“殿下,那边有动静!”柴彬眼尖,指着林子一侧笑的张狂。
这话一出,原本藏在林中的少女便慌乱的跑了起来,她同样是双脚带着锁链,脸上亦是有个大大的‘罪’字烙印。
少女满眼绝望,踉跄着往前跑。
萧鹤羽扯了下嘴角,抬手,拉弓,仿若逗弄着猎物一般,接连射出三箭,却箭箭都射在少女的腿处。
眼见箭羽射来,少女惊恐的加快步子,如此,那利箭便擦着她的小腿而过,并未将她射中。
少女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飞快,萧鹤羽身侧的人不由得打趣道:“殿下,这少女跑的倒是比林中的惊鹿还要快上些,果然这些奴隶还是比野兽有趣的多。”
萧鹤羽扯了下唇角:“玩多了也无趣。”
说罢,他漫不经心的又射出了一箭,这一箭,固然漫不经心,却没了之前逗弄的意味。
沈舒意看着这一幕,目光冰冷。
奴隶?
乾国的奴隶一半来自于敌国的俘虏,可这些俘虏却并非将士,而是被掠夺而来的城村的百姓,另一半则是来自于大乾获罪而被流放的家族。
不管这些人因为什么成为奴隶,萧鹤羽作为一国皇子,也不该将这些人的性命视作玩物。
利箭迸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