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麟巧妙的替自己开脱起来,却不知这一番话,比直接承认自己借银子去赌还要恶劣。
这一次,不用沈景川,沈老夫人抬起手里的拐杖,便重重的砸在了沈静麟身上!
“孽障!十几万的东西你也不怕我折寿!那是我们寻常人家消受得起的么!”
沈老夫人更是气的浑身哆嗦,这孽障打着她的名义行事,倒是把罪名都扣在了她头上。
他看不明白,可自己活了半辈子又怎么会看不懂!
皇亲国戚,一份贺礼才多少银子?
万八千两的便已然颇为贵重!
他们沈府什么门楣?
十几万两这种话亏他也说得出口!
沈老夫人当真是气到跳脚,一把年纪举着拐杖朝着沈静麟一下一下砸了下去。
“祖母!祖母息怒!”沈静语连忙上前,将她扶住。
沈老夫人气息不稳,气的脸颊都有些涨红。
沈静语温声道:“许是六弟怕我们责罚,不过是拿着这个由头去赌了蛐蛐,您也知道,他一贯油嘴滑舌,喜欢挑漂亮话说。”
沈舒意垂下眸子,觉得沈静语倒是不傻。
毕竟把这罪名扣在沈静麟头上,总比沈老夫人和沈景川、甚至是整个沈府担着要强。
可惜,沈静麟自小被骄纵坏了,又确实如沈静语所说,一向油嘴滑舌。
这会听见沈静语这般开口,半点没品出其中的意味儿,倒觉得自己这嫡亲的长姐,半点也不向着自己。
“谁油嘴滑舌了!我赌是赌了!可我说那白玉观音也是真的!我祖母金尊玉贵,又向来喜欢礼佛, 怎么就配不得这般贵重的东西了!”
沈静麟捂着被打的不轻的头,仍旧是之前那副机灵油滑的做派。
本以为这一番话,能驳沈老夫人一笑,哄得她高兴。
没想到,却再度被沈景川一脚踹在了胸口:“孽障,你还给我闭嘴!”
沈静麟这一日,被打的有些发懵。
摔在地上,脑子嗡嗡作响。
虽说动手的人是沈景川和沈老夫人,比不得之前端王府那般实打实的板子,可这一波接着一波,确实也让他搞不清楚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