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一行人听着两人的讨论,纷纷点头,不少外行这才看出几分画中深意。
沈老夫人闻言, 更是满眼感动,拄着拐杖温声道:“好孩子!好孩子!”
秦雪蓉笑着道:“原是想着等宴席结束,再让几个孩子把贺礼呈上来,没想到语姐儿倒是坏了规矩,旁的礼物便等用完膳再呈上来吧。”
沈老夫人点点头,笑道:“语姐儿这哪里是坏了规矩,她不过是因为有公主所赐,便想着给我这老婆子做脸,让我高兴一回呢。”
沈静语笑了笑,转头便察觉到萧廷善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。
男人眉宇温柔,衣冠胜雪,气韵高洁,如芝兰玉树、光风霁雨,脸色虽然苍白了些,却让人觉得是难得的好脾性,自带悲悯的仁善感。
沈静语知道,萧廷善的心意,她于秦府这些日子,他亦是频繁向她示好。
她确实敬佩他的才学,亦觉得他虽体弱却也是人中龙凤,只不过,宋国公府实在不是个好去处,而他,也不是她想嫁之人,更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。
眼见两人相谈甚欢,沈舒意收回视线,转而看向一旁的娄玉兰。
这一看,便见娄玉兰双手绞着帕子,唇瓣都被咬的有些泛白。
她视线像是落在屏风的方向,实则一直注意着萧廷善的动静。
沈舒意不由得弯起唇角,啧,这可有意思了,如今没了自己这个绊脚石,倒不知娄玉兰会如何看待沈静语这个表姐。
虽有了这道赏心悦目的插曲,可宴席仍在继续,只不过沈静语和九公主所送的贺礼,仍旧立在庭院一侧,供人欣赏。
有感兴趣的宾客,仍旧时不时的会停在那架屏风前,三三两两的讨论着。
秦雪蓉一张脸几乎笑开了花,眉宇间多了些说不出的神采,似乎沈静语的回来,终于让她扬眉吐气了一把。
不到一个时辰,宾主尽欢,宴席被撤了下去。
因为后续还有些节目,张氏让人换上了茶桌,重新备上酒水和瓜果。
秦雪蓉温声道:“老夫人寿宴,也该让我们几个表表孝心,还望母亲不要嫌弃。”
说罢,秦雪蓉便同沈景川一道跪了下来,沈景川作为长子,最先送了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