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意温声道:“精湛算不上,只盼着祖母能够喜欢。”
沈美茹回过神来,仍旧难掩震惊,忍不住试探道:“二姐姐什么时候学的作画?”
她自诩这些年琴棋书画,每一样都不曾落下,可也根本无法同沈舒意做比。
但她明明在玉佛寺耽搁了数年,还是最为重要的几年!
除非她是天纵奇才,否则,她不信这是她所画……
沈美茹逐渐冷静下来,视线忍不住落在沈舒意的几个丫鬟身上。
若那佛经不是她所抄,这画也不是她所做,那么能在短短几日便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完成这些,便一定是她身边藏有高人。
或者,这两次的东西本就是从外面买的?
“二姐姐怎的没在画上提字?”沈美茹换了个话题。
沈舒意温声道:“我想着改日由父亲题字更好些。”
沈景川的字是极好的,在整个朝堂都是颇有些名气的,沈舒意这般说,沈美茹倒也觉得合理。
她才想再开口,却瞥见桌案下有一张纸团。
沈美茹收回视线,不动声色的扶了扶头上的金簪时,收回手时,一枚兰花小钗却直接掉了下来。
“呀~!”
兰花小钗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,沈美茹当即躬身去捡。
因着有桌案遮挡,她顺势将那张字团捡起,藏进了袖口,而后若无其事的将小钗捡起。
沈舒意神色不变,仍旧坐在桌案旁不急不缓的喝着茶。
沈美茹起身后,亦是神色如常,亲亲热热的同她又聊了一会这幅贺寿图,这才离开。
她走后,沈舒意放下茶盏,清冽的杏眸里多了些深意。
沈美茹一回到自己的院子,当下迫不及待的将字团打开。
字团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,可上面的字迹仍旧清晰可见。
入目,一行实在算不得漂亮的字映入眼帘。
“从今把定春风笑,且做人间长寿仙。”
两行小字,是祝寿的贺词。
可惜,哪怕写这字的人已经尽力想将字写的工整漂亮,但这字还是难登大雅之堂。
一瞬间,沈美茹像是窥见了什么秘密,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