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秦德友便将沈舒意往三楼请。
毕竟,二楼的人虽不及楼下多,可到底也有十多位客人,这事若真的是坐实了被传开,如意坊的口碑便算是砸了。
沈舒意没动,含笑看着秦德友道:“若我没记错,秦掌柜此前说过有多少银子办多少事,楼上的珠宝首饰价值千金,我恐负担不起,万一有个磕碰……”
秦德友的脸一时间青红交错,总算明白过来,沈舒意兜了一圈,原来是在这等着。
秦德友压低了声音对沈舒意道:“二小姐,这可是您自家的铺子,您又何必为那对主仆撑腰,影响铺子的声誉?回头我给您挑两件不错的首饰,您也不必付什么银钱,岂不皆大欢喜!”
沈舒意挑了下眉头,再度道:“我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,生意上的事我可不懂,至于秦掌柜说的什么声誉不声誉的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秦德友被气的脸都绿了,只觉得当真是小瞧了这个沈舒意。
下一瞬,便听沈舒意道:“何况按照大乾律例,造假贩假,当以一赔十,这金簪我花了百两银子,秦掌柜对我有所交代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
秦德友被气的气息都不稳了,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里满是精光。
可偏偏,眼下这情况宛若把他架到了火上,让他进退两难。
“二小姐说的是,您和这位小姐楼上请,楼上的珍品定能入得二位的眼。”秦德友一咬牙,眼见着周围不少人还在等着结果,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沈舒意抬眸看向姚卉妍的方向,秦德友连忙堆满笑脸,侧身做出相迎的手势。
姚卉妍没看他,而是走到沈舒意身边,温声道:“多谢你为我解围,还替我出了口恶气。”
丫鬟跟在姚卉妍身边,这才明白过来,一时只为之前对沈舒意的误会懊恼不已。
沈舒意同姚卉妍一道上楼,温声道:“本就是这掌柜不对,小姐没道理受他轻视。”
姚卉妍只觉得对着沈舒意,说不出的喜欢,忍不住道:“我姓姚,名卉妍,进京确实是来投奔亲眷,只是想着不好空手上门,所以想替舅母选份礼物。”
“我姓沈,你可以唤我沈姑娘或者舒意。”沈舒意温声开口。
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