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”
沈舒意摇头,艰难开口:“没事。”
她视线落在一旁神色呆怔,显然也被吓得不轻的江连身上,温声道:“能走么?”
江连回过神来,用力点了点头,一串泪花顺着眼角就滚落了下来。
男人躺在山洞的地面,后脑处有嫣红的血泊缓慢渗出。
沈舒意只瞥了一眼,便知道,这人是活不成了。
门外几人的命倒还留的住,毕竟时间短,她和玉屏采集晒制的药粉不多,药效也不是很强。
因此虽是中毒,可若是缓个几日,再找个郎中,总能活下来。
而面前这个男人,不说自己刺入他脖颈的那只簪子就存了要他性命的心思,江连下手更是半点也没留情。
“簪子拔下来。”沈舒意看向玉屏,轻声开口。
玉屏点点头,虽然一颗心也紧紧提起,紧张的不行,这会却也没有半点犹豫,快步上前后,将簪子用力拔出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 有几滴迸溅到玉屏脸上。
沈舒意替她擦拭干净,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山洞里的痕迹,带着江连一道离开。
半个时辰后,山脚一间偏僻简陋的茅草屋内。
江连已经换了套干净的衣服,只是脸颊仍旧满是红肿。
江连给两人倒了杯清水,看向沈舒意和玉屏哽咽道:“多谢小姐和姑娘相救,否则我今日……”
沈舒意温声道:“别急着说话,先去上些伤药,你兄长病重,耽误不得。”
江连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,转头看向榻子上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男人大概十六七的年纪,体态明显比江连更为有力,指腹处有很厚的茧子,虽然清瘦却看得出满身肌肉。
而此刻,少年腹部缠着厚厚的棉布,渗出的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。
沈舒意猜测,少年应当习武,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和江连才能一道活下来。
可显然,少年受伤不轻,也因着这伤,导致他命悬一线。
“小姐稍坐片刻,我先去同村子里的郎中买支药回来。”江连知道江篱的病确实危急,便没再耽搁。
沈舒意点了点头,见她转身跑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