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,他没说。
但林鹿明白。
他受伤流血,就算林鹿不管,宋宴行在外面,宋宴行也不会让他有事。
林鹿知道,她应该走。
但她没走。
“陆见深,我不想做的事,没人能勉强我做,你也不例外,”林鹿叹了一声,“你也不能决定我留还是走,这个决定在我,不在你。”
她怕的,从来不是危险。
如果遇到危险,她想的是怎么保护自己身边的人。
而不是推开。
即使这推开是为了对方好。
但她从来不会给对方做决定,如果是平时,她会冲陆见深发脾气,甚至吵架,但今天,她看到他刚才为了不伤到她,只能伤害自己,她就没办法责怪他了。
“林鹿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陆见深喉结滚了滚,声音沙哑的问。
她留下来,就意味着她对他并不是漠不关心。
陆见深心里很清楚,林鹿这个人,如果不是她自愿,没人能强迫她做任何事。
包括他。
因为这女人总是不听他的话。
他有时候无奈。
但此刻,他却庆幸。
“我知道,”林鹿点了一下头,又道:“陆见深,等这件事结束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陆见深错愕。
片刻后,他不再挣扎,而是顺从的低下头,哑声道:“好。”
她牵着他,从审讯室走出来。
宋宴行就在外面,他似乎知道陆见深受伤,已经给他办好了手续,也准备了急救措施,包括血袋,陆见深凝血障碍,不能马虎。
林鹿去签字。
陆见深就很乖的在外面等。
林鹿出来,看他站在门口,有点无奈:“陆见深,你手在流血,为什么不去车上止血等我?”
也有点心疼。
陆见深凝血障碍,所以手背一直在流血。
最重要的是,他刚才是为了不伤害她,才硬生生的把手砸出血了。
陆见深难得乖巧,他低着头,没解释。
他怕她反悔。
所以,不管宋宴行说什么,他都不去车上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