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小女友呢。你装作认识我们就行,别说认识司铭,不然他会给捞女扒着吸血的。”
晏嘉泽是楚司铭母亲那边的亲戚,之前在国外念书,二月过年的时候才回国。
小时候他们都喊表哥,大了直接就喊晏哥。
程舟和楚司铭家里是远亲,也跟着一块喊。
他在几个人里年纪最大,平时又不苟言笑,他们几个小的都怕他。
纪望安上前,也客气喊了声:“晏哥。”
他们认识?不过看上去只认识程舟和纪望安,不认识楚司铭,也不认识她。
江语茉心里想到。
晏嘉泽听到这话,视线落在楚司铭拉着江语茉的手上,沉默须臾,他才看向程舟开口:“来吃饭?”
“前面刚吃完。”程舟恢复正常音量,“手表丢了,回来找找。”
“请问先生您的手表是什么颜色?”这时,一旁的服务员开口。
“银色,瑞士品牌x私人订制系列。”程舟说。
“你们是在烟雨阁包厢用餐的客人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件遗失物品应该就是您的,我们刚刚调了监控,正准备给您打电话来着。”
程舟尴尬一笑:“这样,我还以为被偷了。”
“您放心,我们的服务员经过专业的培训,不论客人遗失任何物品,都会放到前台来的。”
江语茉眼眶泛红,带着倔强,看了楚司铭一眼。
楚司铭不冷不热:“不是你拿的就行。”
晏嘉泽瞧着两人的反应,心里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面色平静:“找到就好,朋友约我在这吃饭,先过去了。”
“晏哥慢走。”程舟谄笑着目送晏嘉泽离开。
拿回手表,四人离开餐厅。
到了外面,江语茉扯开楚司铭的手,看向程舟:“麻烦程公子下次再丢手表,记得先报警,而不是随便诬蔑人。”
程舟皱眉:“我又没说你是拿的,你急什么?”
“你在电话里说的话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指名道姓了吗?”程舟脸上浮现不耐,“你们女人就是这样,屁大点事嚷嚷个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