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优一向没素质惯了,一心想着自己买了一束花,送给男医生。
对方看到一定感动不已。
最后甚至会对她另眼相看。
她心里就激动不已,对于敲门,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出去,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!”
徐鹤州态度严肃。
秦优不敢反驳,只好抱着花,悻悻退出了房门。
站在门口,秦优咬紧下唇,脸色很是难看,一阵白一阵红的。
一定是江语茉!
一定是她在徐医生的办公室说她的坏话了。
不然一向客气有礼,随意大方的徐医生,怎么会这样对她一个小姑娘呢?
哼!
一定是!
早上在楚司铭那里诋毁她,现在又在徐医生面前诋毁她。
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好是不是?
无缘无故的恨意,在不讲道理的人这里,莫名升起。
办公室内。
江语茉也有些尴尬。
毕竟秦优一进门就介绍,她是自己的妹妹。
虽然不是亲妹妹,但这个身份一说出来,她这个所谓的姐姐,也只会被牵连。
“抱歉,徐医生。秦优是我继妹,她这样随意打扰,确实不好,我代她跟你道歉。”
“她是她,你是你,我没这么是非不分。你也不用道歉,我只是讨厌在说正事的时候,被人这样打断。”
“那你刚刚说的话……”
言归正传,回到刚刚的话题,江语茉心里莫名紧张起来。
“纪望安这个小伙子,你跟他相处过吗?”徐鹤州又问。
“相处不多。”
“那你有从这点‘不多’之中,有了解到纪望安这个混小子,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混小子?
纪望安不是他的表弟吗?
“没关系,他是什么性子,我比谁都清楚,所以你可以实话实说,不用隐瞒。”徐鹤州又说。
江语茉犹豫了下。
最后在徐鹤州的眼神肯定下,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“感觉他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做人做事很没边界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