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扭捏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徐鹤州笑了笑,忽然想到什么,然后恍然似的拔高音量,说,“我知道了,你是想名正言顺?不想做撬墙角这种不道德的事?”
晏嘉泽没说话。
但徐鹤州知道,不说话就是默认。
他接着说:“那更简单了,把江语茉和楚司铭搞分手,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?”
晏嘉泽挑了挑眉,嘴角微勾了下。
他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楚司铭那样对她——又是吵架,又是欺骗,又是冷战,又是凶人,又是‘穷’的。
这么多罪名放在一块,她居然也能跟楚司铭在一起三年。
直到现在也不离不弃。
这种愚蠢但坚固的感情基础,怎么可能被随意拆解?
除非她自己乐意。
徐鹤州在电话那头等了老半天,也没等到晏嘉泽的回答。
徐鹤州摇了摇头,直接说:“这个恶人我来当,行了吧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电话。
晏嘉泽望着结束通话的手机,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谭奕看了眼后视镜,望着镜中的老板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老板在‘欲擒故纵’,故意不说,就等着徐医生来说。
……
江语茉回到家。
早上楚司铭说他在公司请了假。
她以为他会一直在家里,可回到小小的出租屋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忽而身心疲惫,她关上门,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和好没几天,他又开始变得冷漠?
正要给他打去电话,楚司铭的电话先打进来了。
“喂。”江语茉接起电话,“你去哪里了,怎么不在家?”
“家里出了点事,这几天可能都有点忙,我就不回去了,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。”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很严重吗?”
男人语气严肃,搞得江语茉也有些紧张,连忙追问。
“我不太方便说,你信我,就乖乖上班,然后在家等我就行,我这边弄好就回去找你,当面和你说,行吗?”
他这几句话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