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说:“公司合作的画手。”
江语茉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因为那天隔着咖啡厅的玻璃,对方看她的眼神,很奇怪。
那种女人第六感能明显察觉的奇怪。
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合作关系。
“我和她真的什,么关系都没有。”他又说。
江语茉睫毛低垂,心中乱糟一团。
楚司铭看着她泛红的眼睛,莫名心疼,掌心扶住她脸,凑近贴了贴她的唇。
他这段时间一个人住在别墅。
冷清的日子实在有点太难熬了。
虽然这个破地方很破,但有江语茉在,他就觉得很舒服。
他想和她待在一块。
男人软下来的眼神望着她,江语茉鼻尖一酸,别开脸颊,强忍着泪水。
楚司铭一手揽着她,一手捧着她脸,又凑近亲了她一下:“我们明天去看外婆。”
“现在去。”
“好,现在去。”
夜色宁静,江语茉带着楚司铭,打车去了医院。
楚司铭现在放低姿态哄她,可这么多天的冷战,加上楚司铭的不信任,她心里的芥蒂,没办法一下子完全消除。
小吵小闹没什么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网约车上,一路都很沉默。
医院,江语茉直接带着他去了病房,舅舅许青华跟小学那边的工作请了假,现在每天在医院打地铺,照顾外婆。
江语茉站在普通病房外,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瘦弱的外婆,小声说:“她身上多处损伤,腿被撞断,肇事者逃逸,至今查不到是谁。”
楚司铭看着病床上的老人,眉心微蹙。
“需不需要带你去护士站查一下记录,再确定一下?”她声音平静。
“不用。”
楚司铭此刻很难堪。
因为他闹了这么久的事情。
其实只需来看一眼就知道真相。
“还是确定下吧。”她说。
然后带着楚司铭去了护士站,麻烦护士调出了外婆的就诊记录。
楚司铭看完,沉默不语。
舅舅和外婆都在睡觉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