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轻的夜行时,梨暖出了储物室透了口气,她的手都已经发抖了,点了支烟给自己的大脑放松了一会儿,发现渊龙正在沙发上翻着书,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了。
“渊龙,你去我房间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渊龙直接跟着她进了房间,梨暖给他拿了套弓钧的睡衣又觉得不好,从商城中新买了一套交给他,随后关上房门,继续去处理夜行的伤势了。
等夜行的伤势处理好后,给他安排在了二楼的空房间,梨暖又从上至下检查了每个房间里的兽夫,都睡得很安稳,伤情也平稳,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从弓钧的房间退出来,一转眼就看见客厅一地的狼藉,滴落的鲜血,四散的纱布,泥土混着脚印,泼洒在地上的碘伏,各种各样药品和医疗器械的包装袋。
梨暖无奈只能认命的收拾起来,将大块的垃圾全都捡走,再将地面扫干净,用拖布拖了三次才堪堪打扫完成。
眼看着天色马上就要亮了,又去到厨房煮了粥和鸡蛋,煎了四十张素馅儿的馅饼,拿出了六个保温托盘,每一个托盘里都放了一碗粥,两个鸡蛋和五张馅饼,还有一碟子小菜。
做完这些,天已经大亮了。
梨暖将托盘的盖子盖好,收入空间里,蹑手蹑脚的去了弓钧的房间,拿出一份放在了桌子上,又去了二楼给每个兽夫都送了一份。
然后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澡,洗去了一身的油腻和汗水,又将自己脖子和腿脚上的小伤口处理了一下,怕吵醒他们,没敢用电吹风,而是坐在大门口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点了支烟,等着头发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