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破碎的模样了。
“我没事了,狼锋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。”梨暖维持着淡淡的微笑,炎熙拎着一个养殖队的队员也过来了。
进入牢房中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霉味,梨暖有些不适稍微遮掩了一下口鼻。“告诉守卫把窗打开。”
这牢房的设计就是为了让囚犯分不清白天黑夜,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折磨,和梨暖当初在山洞时的样子一样。
窗户打开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,空气中的味道消散了一些,梨暖走入了牢房,炎熙赶紧拽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。
牢房的正中央十字架上,一个兽人被铁链牢牢的固定在上面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和发色了,只能依稀的看见成块的血痂下头发好像有一点绿色。
“把他冲洗干净。”
几个守卫提着水桶,哗啦啦的就浇在了那兽人的身上,那兽人被冷水刺激的惊醒,睁眼就看见梨暖坐在他的前方,气质华贵,高高在上。
“神女娘娘,你现在可完全看不出来当初在我身下求饶的模样了。”绿蛟淡笑了一声,语气中没有嘲讽,只是好像在述说事实。
梨暖不欲与他多话,挥了挥手,那个养殖队的队员恭敬的上前弯腰。“神女娘娘,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阉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