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城,”郑志文和马玲玲来了,后面还领着他们的儿子,怀里抱着闺女。
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走啊?”洛城问他们。
“我们走什么?也想学你,留在这儿挺好的。在四九城的时候,也没现在住的舒心,现在都有存款了。那处禁地让你急用的淋漓尽致。每年给村里赚了多少钱啊!”
“好日子要来了,政策会越来越好的,”洛城也觉得离自己发大显身手的时候快要到了。现在说这些还有点儿早。
“洛城,今年冬天打猎能带着我么?”郑志文问洛城。
“怎么?老家缺钱了?”洛城一下就猜到了。
“是啊,弟弟们该娶媳妇儿了,给我爹妈减轻负担,不管走出多远我也是家里的长子,替我爹分担点儿。”
“我支持你,秋收结束送完公粮,我们就开始进山打猎。”洛城也知道打猎也打不了几年了。
山顶上的那个湖是个赚钱的好地方。将来就在那里赚钱。
几年前洛城投进去上万尾鱼苗,这几年也没去动过。也不知道活下来没有。
“洛城你听说了吗?昨天来两辆吉普车要接走牛棚住着的两个人。这是怎么回事儿啊!不是说他们是罪人么?”
“他们可不是罪人,这场运动的冤假错案多了。今天走么?”洛城问郑志文。
“是啊,听说是正在办理手续。你去看看不?”
“走。咱俩去看看。”洛城也来了兴趣,现在,也没什么事事儿干,去看看热闹也好。
洛城和郑志文出了洛城家。马玲玲和孩子们留在了洛城家里。
“这两个家伙,哪儿有事儿去哪儿得瑟。”李梅对着马玲玲说道。
“都是爱热闹的人,我家那位每天都惦记着找洛城转悠。没下乡的时候,郑志文每天都在街面上打架斗殴的。天不怕地不怕的,这世上也就怕你们家这位。”
“怕他干啥?他们两个不是兄弟么?”李梅问马玲玲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我们家郑志文说,他在四九城打架上百场,也就是头破血流就算狠人了。遇到了你们家这位,才知道什么是狠人。
那是拳打猛虎,枪打恶霸的人,自从他到了六队,在他手里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