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操着蹩脚的龙国话说道:“送外卖的,我已经说过了,我就是条野太郎。”
林然摇了摇头道:“我没看出来,你有多‘狼’。”
这时,其他天城本地的人都已经听出林然话里的意思,全都笑了起来,特别是安楠他们几个,之前就知道“条野”是什么意思,又见林然这样逗条野太郎,笑得更是前俯后仰。冯浅浅笑得满脸绯红,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林然的手臂。
接着,一些外地来天城大学读书的学生,向本地学生询问是什么意思。本地学生就小声地跟他们解释了林然话里的含义。那些外地学生也跟着笑了起来,随后全场都哄笑起来。场中唯一没有笑的就是张家驹等人,条野太郎等几个岛国学生则是一脸茫然,完全不知道这些龙国学生在笑什么。
张家驹脸黑得像煤炭一样,指着林然骂道:“送外卖的就是送外卖的,一点教养都没有,活该一辈子送外卖。这里是大学,竟然说出这么低俗的话。”
林然又是一脸无辜:“张少,你这话我可就不认同了。我怎么低俗了?我只是问他是不是那条野太郎罢了,你不信,我再问他一次。”
然后林然又看向条野太郎,学着他操着蹩脚的龙国话问道:“条野先生,我刚才是不是问你,你这‘条野’很‘太狼’?张少他说你不是条野太郎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家驹还没来得及阻止条野太郎回答,条野太郎已经抢着回答了,他看向张家驹问道:“张少,我是条野太郎,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张家驹这时气得满脸通红,都快涨成紫色了。他对条野太郎说道:“条野先生,他是故意偷换概念,用你的名字来讽刺你。”
条野太郎更是一脸茫然:“他用我的名字来讽刺我?我的名字又有什么好被讽刺的?”
张家驹此刻尴尬极了,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。如果顺着林然话里的意思解释,就好像自己也在说粗话了,刚才还说林然没有教养,现在自己岂不是也没教养了?但不解释的话,今天面子可就丢光了。
安楠本就笑得喘不过气来,此刻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催促着张家驹:“张少,林然只是问条野太郎,他这‘条野’是不是很‘太狼’,怎么就变成讽刺了?”
条野太郎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