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秀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愧疚。
那是个极温柔的长辈,她终究是辜负了老人家的偏宠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明秀咬了咬唇,低声问。
“我们的事,可否先保密?待合适的机会,我会与太妃说。”萧彧呈抬眸向明秀,如同黑矅石般的眸中透着肯求和期待。
明秀想到姚太妃,没有多犹豫便点了头:“太妃那般通彻,又岂能瞒得过去?”
“所以,不能让她住信王府。”萧彧呈接着说道。
“你不会是想让她住到这儿来吧?”明秀心头狂跳。
那样的话,她家俩宝就瞒不住了!萧彧呈摇了摇头 :“这儿也不方便。”
“太妃不回宫吗?宫里太医多,说不定有办法呢?”明秀眼珠子一转,提议道。
她宁愿辛苦些,时不时进宫看望一下好了。
“祖母不喜宫中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萧彧呈再次否定了明秀的话,“太医说了,不可让她动气、不可让她多思多虑,如此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”
“那怎么办?你另外置个宅子?可你是世子,将来必将继承王府的,另置宅子也说不过去。”明秀皱紧了眉头,出府以来,头一次,她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。
“我想……”萧彧呈有些犹豫的停了下来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明秀催促道。
“可否用一下你的那个庄子?”萧彧呈说完,忙又解释道,“就说,是在庄子里休养。”
“可以。”明秀想了想,点头。这确实是个办法。
“孩子”出事,她离府去庄子里休养,合情合理,而且,那个庄子确实不错,也有利太妃养身体,庄子离作坊也近,有什么活,她完全顾得过来。
“那,明日就去?”萧彧呈商量的问。
“过几日要去随安王府赴宴。”明秀皱眉,“太妃何时到?”
“明晚怕是就要到了,还要收拾。”萧彧呈想了想,提议道,“你看这样可好?明日我们先过去,安排好了,等寿宴前一天再回来?太妃身子不适,不会参宴,如此,便可避开那些多嘴多舌的人。”
“太妃回京,信王妃不去迎?”明秀呵了一声,“我可告诉你,我的庄子不欢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