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看着明秀说道,又从怀里取出一卷一模一样的黄帛。
一式两份,他一直收着,没想到,今日竟然用上了。
“你!”明秀捧着黄帛,扔也不行,毁也不行,气得脸都泛了红。
“夫人,我可是奉旨妇唱夫随的。”萧彧呈说着,将自己的那份婚书塞回怀里,然后当着明秀的面,慢条斯理的撕掉了她新写的和离书。
“哼!”明秀冷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,“来人,守好二门,禁止他踏进半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温嬷嬷等人看了萧彧呈一眼,应了一声。
萧彧呈也不恼,微笑着目送明秀进了垂花门。
“大人,你要住哪间?”萧平肆暗暗松了口气,上前问道。
“就书房隔壁吧。”萧彧呈随手一指。
对他来说,能住进来就好,别的,慢慢来。
“左粮兄,麻烦了。”萧平肆看向左粮。
左粮这才微微颌首,点了几个人去帮忙。
“欺人太甚!”明秀拿着婚书,气呼呼的回了自己屋。
她之前把和离书给柳华韵,特意不提婚书的事,就是因为这婚书是皇帝亲笔,而且,还是她自己千方百计求来的御赐婚书,现在好了,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越想越气,她高高的举起了黄帛。
“哎哟,小祖宗,这可不能砸。”刚跟进来的温嬷嬷见状,吓得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前,一把捧住了明秀的手,把黄帛给抢了下来,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,“你这一砸,可就是欺君之罪!说起来,有这婚书的,你写和离书就已经大不敬了,如今萧统领奉旨妇唱夫随,只怕就是皇上在提醒你呢,你可不能再意气用事了。”
“可别提什么妇唱夫随了。”明秀跺了跺脚,坐到了床边,咬唇说道,“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把他赶走,他在前院住着,迟早会发现俩宝的事情。”
要是让萧彧呈知道俩宝的事,那就更麻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