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落了泪。
兄妹俩手拉手掉金豆豆。
温嬷嬷和素昔面面相觑,等了一会儿没见他俩停止,温嬷嬷只好站出来:“夫人,三少……三爷,别哭了,夫人要坐双月子的,月子里不好哭的。”
她喊明秀夫人,再喊明善三少爷就有些不妥,犹豫了一下便直接改了口。
明善也不在意这些细节,他止了哭,抬手给明秀擦眼泪,用哄小孩的语气哄道:“不哭不哭,跟我回家。”
明秀不由想起小时候,顿时破涕为笑,拿手帕擦了擦脸,解释道:“三哥,我现在真不能回去,大将军府里人多口杂,素来藏不住秘密,两个孩子的事,现在还不能让外人知晓。”
“就算让人知道了又如何?凭我们大将军府,难不成还护不住他们?”明善瞪眼。
“三哥,萧彧呈是皇上的亲侄子,这两个孩子也是皇家人,而我的名字还在玉牒上,现在让人知晓,我就没办法带他们了,最终的结果,要么我们母子分离,要么我还得回信王府去。”明秀摇头,“这两种结果,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“……”明善顿时哑口无言。
因为某种原因,大将军府里确确实实像个大筛子,来自外面的眼线往少了说都能组一个十人小队。
这样的情况下,俩孩子前脚进府,后脚就能被众人周知。
“还是先等一等吧,再说了,爹爹的面子总要维护一下的,要不然,等他回来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明秀想到她爹的大嗓门,心里满是怀念。
“好,依你。”明善想了想,最终点了头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的妹妹长大了,知道思虑周全了。
“哥,快吃,饭菜都要凉了。”明秀心里一松,讨好的帮着布菜,兄妹之间的温馨,似乎并没有被时光冲淡,时隔多年再相见,相处起来依旧融洽亲近。
吃过饭,明善给明秀细说了将军府这几年的种种,这才回客房歇下。
次日,一封请柬送到了明秀手上。
“长公主设的赏冬宴?怎么会请到我头上?”明秀愕然的看着精致的请柬。
长公主与附马情投意合,过得幸福恣意,所以,便特别热衷拉媒牵线,一年里按着四季的设宴,为有缘的年轻人创造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