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难事。锦掌柜,若是银子不够,只管说。”“够的。”锦昔再次点头。
这些消息,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明善达成目的,也不好再待下去,便告辞离开。
锦昔客客气气的将人送了出去。
明秀隐身在隔壁小厅,双目含泪的目送明善出去。
昔日白胖的稚气少年,举手投足间已多了些男人的沉稳,但,容貌形象依旧是她记忆中的样子。
正看着,走到院门口的明善忽然回头看向了小厅的方向。
明秀忙退后一步,隐入纱幔后面。
“明三少,怎么了?”锦昔愣了愣,跟着回望。
“没什么。”明善摇了摇头,收回了目光。方才,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,但这话说出来,有些不礼貌,他干脆不提。
锦昔送走了明善,立即回到小厅,果然就看到了明秀:“夫人,方才三少爷好像感觉到什么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明秀摇了摇头,“他猜不到我。”
“那,三少爷的要求?”锦昔顺势询问道。
“行踪就按商量好的,支到外面去,说个大概就好。”明秀想了想,给了答案,“信王府的事,别的不用说,就说我醒悟了,休了萧彧呈。”
锦昔立即明白该怎么做了。
“走吧,继续满月礼。”明秀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。
小奶团的满月礼没有外人,但,完成得也很圆满。黄昏时,锦昔再次送来了信。
信王府的人送了一车的东西到了城外的庄子里。
那庄子,正是明秀放出去的烟雾弹之一,她从信王府带出来的人手大半安排到了那边,而且,那庄子后的云溪山上还有旻楼隐在暗处的工坊。
“送东西的人是信王府的老管家,他说,这些都是信王妃新整理出来的,是夫人您遗漏在王府的物件,桂嬷嬷拿着账本清点过,大半的东西全在,有几件是新的,余下的都折算成了银两,算起来,与账上的数额只多不少。”锦昔笑着说道,“那几件新的,还有我们旻楼的印记,应是这几天信王府高价买走的那些。”
“看来,信王妃的私房厚得很。”明秀听完禀报,感慨的说道,“我也真是被猪油糊了心窍,她们